君莫笑得心绞痛

奇奇怪怪

【原著风黑花】十年又一年 序&第一章

也是多年前在贴吧发过的,想在lof慢慢发完存货,然后高考完接着更……


  1. 本文CP为黑花主瓶邪辅,大约七三分成。尽量原著风(保不齐会偏),有斗,有虐有甜,保HE,亲妈不解释。瓶邪甜蜜,黑花圆满,主要人物性格无崩坏。本文人物的年龄年轻化了一些,回忆与现实穿插。
  2. 本文接沙海,藏海花自动忽略。小哥会提前从青铜门里出来但非嫂子接出。文中吴邪性格综合盗墓和沙海、
  3. 本文无潘胖,但有胖子和吴邪为潘爷报仇部分!
  4. 本文会点出【它】的身份,但可能有崩坏,终极什么的目前有想法但是发不发视情况而定、
  5. 本文会让黎簇和苏万出场,但偏后。杨好酱油君、

  6. 本文的构想设计或者叫做大纲的东西写了整整十页十六开纸,所以目测是个中篇或长篇,共十一章,每次更新尽量多放,但今年的速度不可保证,不过确定明年高考后会勤更。

  7. 最后一句,本文中花儿爷发色为黑色,瞎子脑后无鞭子,吴邪不呆萌,小哥也会受伤也会暂时败退。不喜勿喷,谢谢。


序。

他整个小小的身体都缩在被子里,却还听见外头喧闹过分的声音。

 

这一夜是除夕,但今年母亲并没有让他守岁,而是天刚黑下来就把他关到了卧房里。并不准自己出来,无论听到什么声音。

 

外头的声音是污浊的,并不是爆竹声,却类似于爆竹。每一声过后都有人身体倒下般的闷响。他很小很小,比现在还要小的时候就听到过这种声音。这是枪响,是可以打死人的。

 

今夜的枪响尤为密集。一开始在院外,后来竟渐渐转移到了自己这边。

 

他不由得惊惶失措,他慌忙从床上爬起身来却不小心压散了鞭子。他披散着长发赤脚下了床,刚走了几步,就看见有人的后背撞上了自己卧室的门。

 

他吓了一跳,眼眶里渗出泪来。他两岁时候父亲就死了,六岁时连环叔也死了,家里别的男人都各有居心,没有人教给他这时候怎么做。

 

他愣在原地,小小的身体发着抖,又不敢发出哽咽声。

 

古色古香的四合院此时血染遍地,阴沉沉的气氛让他喘不过气来,石板路上不断倒下的人体,刚才撞上门的那一位好像是家里的哪一个下人,对方一枪打进那人的脑袋,红的白的都溅出来,有的沿着弹孔流进了里屋,黏稠地向下蔓延。他觉得有点儿像恐怖片,他想尖叫但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屋外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吴三省派人来救解家了!赶紧抓住那小孩,速战速决!”

 

于是他跑起来,从后门出去穿过一个个侧屋——他尽量不去看地上的尸体和血迹——然后跑到偏门。又一把被人抱起来,他抬头一看,是二爷爷的手下,他顿时觉得安全许多。

 

他颤着声音问:“爷爷,这里怎么了?”

 

二月红的手下摇摇头没回答,把他扛在肩上,示意手下人进去。

 

他趴在那人肩上低低地哭着,然后睡了过去。耳畔的枪声,逐渐小了。

 

再醒来时已回到堂屋,坐着的人他大多不认识,只听得有人互相说着“吴家”、“二爷”什么的。他坐正了身子,发现自己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这位子,好多年没人坐过了。

 

二爷的人见他醒了,对一个丫鬟道:“把解家夫人叫来吧。”

 

他不知道这里的“解家夫人”是指谁,解家夫人有很多。这是他却又听见二爷手下叹气:“只剩这一个了……”

 

他脑内轰的一声响,眼死死地盯住门口。

 

母亲,母亲……

 

终于,母亲缓步踏入了堂屋,虽然衣服上沾满了血迹,但气质还是那么端庄素雅。

 

她微笑着走进来,踏着北京城除夕夜里冰冷的一地月光。当他看清母亲面容的那一刹那,泪珠终于大滴大滴滚落下来,太好了,是母亲,不是别人!

 

在离他还有一步之遥时,母亲背后中弹。人们立刻意识到,造反的人还有残余力量,立刻又出门开始了战斗。没有人理会气息尚存跪倒在地的母亲。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眼泪生生地停在眼眶里。怎么了,刚才自己还庆幸母亲活着,怎么现在母亲看上去……

 

他睁着一双惊惶的大眼,哑声叫着:“母亲,母亲!”

 

母亲慢慢地爬过来,捉住他小小的身体把他按回椅子上,轻声道:“雨臣,你要明白,过了年你就八岁了,你该长大了,知道吗?今天以后,别人会叫你‘少爷’,叫你‘当家的’,你要习惯。你是解家本家里最后的男孩了,你别害怕……雨臣,以后你见不到妈妈了,要自己坚强,懂么?你要听你二爷爷的话,好好练戏,你要分辨谁对你好而谁又是装的,你不能把解家交给任何人,解家只能依靠你了,孩子!所以你要站得稳稳的,你得带着解家走下去啊!”

 

母亲说得很急促,面无血色气若游丝。她努力从腰间拿出一把剪刀,左手把解雨臣脑后的头发拢到身前,右手一下剪下去,干脆利落。解雨臣的长发全掉在了地上,黑黑得铺了一地,盖住了母亲背上流下来的血迹。

 

母亲说:“以后,解家依靠你了,雨臣。”

 

母亲倒下那一刻,整个北京城炸开了鞭炮和烟花,照亮了母亲背后大大的狰狞的伤口。

 

解雨臣再也没有哭,他坐在那个位子上,一动不动直到天亮。

 

他八岁了。

 

 

章壹

『所谓人生便是取决于遇见谁 ——安东尼』,黑瞎子读道。

(十一年前,解语花十六岁,黑瞎子二十岁。)

 

 

“解子觉得这事这么处理,如何?”霍老太太放下精致的茶盅,笑道。霍老太年岁已高,但皮肤还保养的很好,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美人模样。老人家也很会享受生活,身着的是上好的丝绸衣服,茶具也是有年头的东西,品的是上好的西湖龙井,就连这次遇上了棘手的事也慢慢悠悠毫无压力。

 

解雨臣也知道,这只是随口一问罢了。虽然自己已经掌家八年了,但还是太年轻,面相太嫩,说的话没几分分量。于是微笑着给霍老太添了茶,回道:“全听您的。”

 

“好呀,那就这么定了吧。”霍老太立刻吩咐手下去请人,转头又和解雨臣聊起来,“解家最近可好?”

 

“多谢老太太关心了。”解雨臣笑道,“解家也都算平稳。多亏了霍家的支持,才让我能撑下这八年。”

 

“哎,解子你还太你年轻,就算自己有能力下的决策家里也会有人不服的。靠着我霍家,至少能稳住人心。”老太太叹道。

 

“雨臣明白。所以雨臣事事总要过问您或者吴家三爷,才敢拿主意。麻烦您了。”

 

“没事的,霍家和解家多年的交情,都是一家人。”

 

解雨臣没接话,慢慢喝了口茶,他知道老太太想着霍家孙女长大后,两家联姻。虽说解雨臣为解家已经献出了许多也不怕献出更多,但他还是隐隐有些不情愿。

 

霍老太的手下凑到老太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下去了,老太太便在丫鬟的搀扶下起了身,解雨臣一看也忙站起来,老太太说:“陈家的代理人来了。”

 

霍家的院子是清朝时候的建筑,却有点苏州园林的感觉,有山有水有树有花,格外的清新典雅。阳光从树梢里落下来,解雨臣一时晃了眼,一会儿才看见从小石桥上走下来一个年轻人,一身黑衣,在这园林里显得格外不搭调,今日阳光也不烈,却见此人戴着副墨镜。

 

那人仆仆走来,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移不开眼。他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就坐下了,还忙说:“老太太您快坐下吧!”

 

解雨臣不免觉得这人大大咧咧得有些过了头。

 

霍老太也只是笑了两声,招呼手下去把正在屋里休息的公安叫来。

 

然后霍老太对解雨臣介绍道:“这是陈皮阿四的代理人,道上人称黑瞎子。”

 

解雨臣伸手笑道:“解语花。”

 

黑瞎子和他握了手,说:“九门解家当家的这么年轻!我还真是没想到。叫我瞎子就好。”

 

霍老太闻言笑呵呵道:“果然还是年轻人之间比较投缘。”

 

“是啊。”黑瞎子说,“我来之前还以为解当家会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呢,来了一看,年轻有为啊。”

 

“黑爷过誉了。”解语花笑说。

 

黑瞎子不禁一愣,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这笑太美,就像他的名字,就像一朵海棠一样。他来之前知道作陪的不仅有霍老太,还会来一个解当家,但当时他一点没放心上,这回一看,怕是想忘也忘不了了。

 

黑瞎子本来不想来北京帮霍家处理这个事。而陈皮阿四又趁自家族中败落,对自己的控制越发紧了,这陈皮阿四无法出面来办的事,都压在了他这儿,这北京一行,是交给黑瞎子办的最后一件事,办完了自己就可以脱离陈家。

 

后来黑瞎子回想,还是觉得自己那时太过年轻。

 

陈皮阿四之所以答应霍仙姑帮忙此事,这就是他们年轻时候的瓜葛了。而霍仙姑自己本也是有能力自己处理的,但最近几年因为霍仙姑的女儿霍玲失踪一事,老太太操心太多,家中的事务也不太管了,霍家也开始出现了败落的趋向。

 

黑瞎子听说,两年前二月红的家族完全衰败之后,解家的依靠就变成了霍家,直到一年前解当家才掌住了实权,如今靠着霍家慢慢似是要发展起来了,可又遇上这种局势。黑瞎子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解语花,内心微微有些苦。

 

几个公安坐了过来。黑瞎子便开始了正事,给公安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公安有点不敢相信似的,但碍着霍家老太太在场,也没说什么,只说回去一定派人去找找那第十五具尸体。

 

黑瞎子又咂了一口茶,他注意到刚才解语花一句话也没说,他知道可能还是因为年龄的问题,他的年龄让他无法插嘴,由此看来解家的很多大事都不是解语花一人能控制得了的。

 

解连环死去的第十年。老九门只剩下了销声匿迹的张家,正在长沙风生水起的吴家,暗地里盘算着瓦解解家霍家势力的陈家,逐渐败落的霍家,和威望不大的解家。其余各家,有的曲终人散,有的没有子嗣后继无人。

 

霍仙姑有时会想,这是老九门的报应么?她自从几十年前的那次盗墓活动以来,对什么报应不报应的已经看开了,她这一生除了女儿再无留恋,但如今看来女儿也找不到了。

 

不过她还是很想要活下去的,活到孙女霍秀秀张大了,把她交给解家,到时说不定霍家还能活下去。她知道,解语花现在虽然威望不高,但这孩子将来一定会是老九门新一代里最有出息的。

 

老九门人人心怀鬼胎,这一点解语花也是知道的。

 

公安走后,霍老太也回屋休息了。黑瞎子问他长安街附近有没有别的卖民国时期糕点的。黑瞎子也觉得刚才说老太太亲自做的糕点像自己家下人的手艺有点过了,于是想买上一些送去赔个不是。

 

解语花闻言笑道:“你要是这么送去了,岂不是又在嘲笑老太太的手艺?”

 

黑瞎子点点头说:“也是。”

 

之后两人坐在亭子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聊得尽是一些奢侈淫靡的生活方式。对于这些解语花也只是听老太太说过,自己到真没那个地位去做这些。如今听黑瞎子聊得头头是道,他便有些起疑。后来让手下去查了查这个人的资料(当时的瞎子刚刚成名,资料并不像现在这样隐秘),发现此人汉姓齐,从德国混了两个不着边的学位回来,之前也是清朝遗留下来的贵族,后来家族败落的太快,从上一代开始家族中有的人就开始渗透进老九门,后来到了黑瞎子这一代,却受到陈皮阿四的控制。

 

解语花了解到这些之后也只觉得此人有趣,当时并无更多想法。

 

然而黑瞎子之后的举动,让他再次注意到了他。

 

 

第十五具尸体找到后,黑瞎子进了楼。解语花陪同着一起去了那座古井。

 

黑瞎子说出他自己的分析,反正解语花是听着有理的。虽然这事逐渐进入了玄学的范畴,公安们不太敢再发表意见了,但黑瞎子还是很负责的进去调查了一番。解语花觉得,这人虽然平时看着性格过于开朗了,有些不着调,但是办起事来还是挺不错的。

 

第二天再次见面的时候,黑瞎子偷偷对解语花说:“解当家,这次老太太欠我的人情可算欠大了。”

 

解语花问他怎么了。黑瞎子说:“昨晚我的眼睛也出了问题。”

 

解语花还想再问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黑瞎子却不回答了,他的意思是他自己还不太清楚,要再确认一下。

 

黑瞎子从公安局借来了那块女尸胸口插着的古镜,学着女尸的动作往镜子里看,模模糊糊看到有两只手从自己后背上垂下来,他一脑门冷汗,当时还是太年轻,没忍住,就告诉了解语花。

 

解语花也感到很棘手,就说:“你先小心着点,我去找人想办法弄来一块犀角。”

 

第二天犀角就到手了。而黑瞎子这边情况更加严重。但是解语花看他还是乐呵呵的。

 

两人把犀角烧了,就看到黑瞎子后背上趴着一个大头鬼,黑瞎子一看知道这是尸胎,反手一枪就打中它。黑水一下子溅了个满屋。

 

尸胎尖叫着冲向了屋外,看来子弹不怎么管用。黑瞎子和解语花也追出去。

 

把尸胎逼近了死角,黑瞎子看着旁边有个拆下来不用的旧木门,顺手拿起来就砸到了尸胎身上,一地黑水。

 

“这货终于死翘翘了。”黑瞎子很开心地说。

 

解语花觉得这人也太不按常理出牌。

 

黑瞎子开心地哼哼着摘掉墨镜,顿时哎呦一声捂住了眼睛。

 

解语花赶紧问他怎么了。

 

黑瞎子慢慢直起身来:“这个情你们算是欠下喽。”

 

黑瞎子的眼睛没有好。之前用来装酷的墨镜他再也摘不下了,虽然因祸得福地拥有了一双黑夜里什么都能看清楚的狼眼,但白天的阳光照到他眼睛就如万剑穿目般得痛。

 

解语花当时心地很软,他听闻黑瞎子的眼睛不会好了之后内心也很歉疚。

 

“那……”解语花犹豫着开口,眉头轻皱也特别的好看,“那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解家帮忙,虽然我家现在还不算什么大家,但能帮上的我解语花一定尽心尽力帮上。”

 

黑瞎子再次感到很开心,他说:“解当家开了口,瞎子我就放心不会没人管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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